2007年12月25日 星期二

餓與凍飛行

這程飛機很有趣,大致如下︰

一)我要求的路口位變成窗口位;
二)身旁的女子一睡不醒竟然可以睡十多個小時,我被活埋在硤小的坐位;
三)後面的女子明明一人坐兩個位還可以經常踢我;
四)我的位置臨近廁所,也臨近小女孩嘔吐的位置;
五)前面的小姐不斷在咳;
六)飛機竟然搖得把我拋了起來;
七)我的腦中不斷浮現兒時老媽的句子;
八)飛機上的麻雀只有贏與輸,沒有多番與小番,也沒有出「衝」;
九)飛機上的黑白棋贏的方法是把棋盤上全部變做自己的顏色;
十)飛機餐我說要意大利粉打開時是雞飯;
十一)廁所的沖廁聲音很大,而且連綿不斷,此起彼落;
十二)我那程飛機上的人全部都是美國人,沒有外國人。因為我入境的時候其他所有人都到綠咭持有者的那行排隊,外國人那邊沒有人;
十三)凌晨十二時至四時的紐約機場好像大學圖書館,有幾個年齡比我稍大的外國人跟我一樣開了手提電腦來工作;
十四)在機場做功課成效很大,不久就把東西都做完;
十五)在美國一張大鈔比不上一張細鈔,因為大鈔用不了;
十六)雖然如此,我們也要明白在美國一張信用卡是到處通行的,包括我那張被歧視的薄扶林大學學生信用卡;
十七)如果自助登機電腦找不到你的名字不要怕,只要走到櫃台說聲找不到便可以,我好像試過兩三次;
十八)我第一次覺得付八美金上數小時網物有所值;
十九)聖誕的紐約機場沒有甚麼氣氛,除了每個人都會說MERRY CHRISTMAS;
二十)一個人去旅行最麻煩的就是當你把東西通通拿出來工作後,如果人有三急的話一定要收拾好細軟然後大小通行;
二十一)美國的空姐對於外貌是不重視的;
二十二)去旅行一定要帶零錢;
二十三)在外的中國人如果遇到困難,第一時間一定首先找個像中國人的來問路。今天我遇到一個,第一句開場白就是「ARE YOU CHINESE?」
二十四)就算紐約有朋友,也因交通不便不能探訪,唯有大家都在紐約msn;
二十五)緊記要帶電腦,因為沒有漫遊時會「哪手唔成世」;
二十六)帶了電腦,也緊記要帶充電;
二十七)帶了轉頭,也緊記要帶轉頭;
二十八)在香港買了本普通的雜誌,在這裏的機場拿出來很像鹹書;
二十九)等待真的很無聊,再加上我肚餓;
三十)大約三十個小時沒有洗過澡身體很多油。

2007年12月23日 星期日

朋友

一位朋友的xanga經常說她已經放棄去找人傾訴,因為其他人大多數都覺得自己很忙沒有時間理會自己,也就覺得自己沒有甚麼朋友。

一天我如常的看我最喜愛的動畫《keroro軍曹》,dororo也就如常的被keroro出賣,然後他就獨自躲在家。在他自悲情緒爆發的情況下他問小雪︰「keroro真的是我的朋友嗎?」二十多分鐘後小雪的答案是這樣︰「不要想人家當不當自己是朋友,首先要做的是自己當他們是朋友。」

朋友跟感情也是要維繫的,這次從動畫裏竟然提醒了我這一點。

搭飛機

小時候隨爹娘到處去,甚麼西藏新疆黃山盧山都去過,後遺症就是讓我非常害怕搭飛機。以前國內的飛機很嚇人,全程機乎沒有一個時間是穩定的,一直在東搖西擺,再加上我的「畏高症」與「畏衝力症」,每次搭飛機時都會作嘔。

在飛機上,不知道甚麼原因就算多好吃的飛機餐,還是會有一種每所飛機都一樣味道的「飛機餐味」,也由於自小每乘飛機時都會嗅到這種味度,大概到十多歲時我每遇到這鼓濃烈的味時也有非常強烈的抗拒感。雖然忘記了是哪一年我開始再吃飛機餐,但若有得選擇我還是習慣在機場買多個漢堡包充飢。

生存了二十多年,乘飛機的恐懼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大,至少不像工程師Y那般大聲叫嚷,但每當我要外遊,或者乘長途機的時候恐懼感又來了。看過《交響情人夢》的,有沒有人可以借來陀錶催眠我?

2007年12月20日 星期四

Stravinsky conducts Stravinsky


遠行在即,手頭上還有一份中等篇幅的文章與兩三首作品還沒有做好。早陣子聽過「國際現代音樂節」的眾多音樂會後對日本文化突然起了興趣。唯恐十多天的長假不能好好的完成工作,今天趁幾小時的空檔回到學校的音樂圖書館,隨便的拿了好幾隻尺八的唱碟,再另加幾隻武滿徹的作品集。離開時突然想到很久沒有聽到史特拉汶斯基的《士兵的故事》,結果就走到史氏的專櫃,找找看學校有甚麼存貨。

意外地,讓我找到這個一盒九隻唱碟的《史特拉汶斯基指揮史特拉汶斯基》,早兩天在youtube看到他自己指揮的《火鳥》,當然令我更期待這盒唱碟。我把其中六隻唱碟匯入我的電腦內(其餘三隻技術問題未能閱讀),雖然《士兵的故事》是那三隻不能匯入的唱碟,但回家後急不及待的仔細聽《春之祭》,竟然可以清晰地聽到一句又一句的旋律。這跟我以前所領會的嘈雜感覺有很大的對比。

史特拉汶斯基一直被評不是很好的指揮家,但這個作品卻演繹得非常好。我想了又想,覺得只有兩個可能性︰一)我的耳朵變靈敏了;二)他指的太好。看來要找另一個人來驗證了。

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

Stravinsky conducting Firebird

劉德華

早兩天《東將西望》訪問劉德華,他說「勤力」不是他獨有的,而是每一個人都應該擁有的基本要求。

我要再勤力點。

雙失

如果我說我是雙失,有兩個人一定會很認同。第一個是我家中的傭人,她每天只見我躲在房裏聽些奇奇怪怪的音樂,然後像發了瘋的通宵達旦寫些嘈吵刺耳的音樂。第二個應該是大廈的管理員,皆因我每個月除了有幾天會穿得體一點拿著小提琴外出外,其餘日子不是下午四時多見我拿著外賣下午茶回家,就是晚上看見我拿著運動裝外出踢球。

這讓我想起家兄早幾年說他看見吳浩康去買下午茶一樣,沒工作的藝人都是這麼渡過時間,分別就只是我不是藝人,而是沒懷才也沒遇的「作曲家」。

一天由於我在家待得太悶的關係到學校走一轉,把這個經歷與其他的研究生分享,發覺原來大家也有同感,除了那位勤力得沒話說的英國學生。人家說早睡早起的大多是偉人,這個英國學生天天五時半起床回校工作,比較起我四五時才睡覺的,我看他將來會比我偉大得多。

慶幸的是他不是讀作曲的。:D